用“大棒与胡萝卜”对战毒瘾

时间:2019-05-01  来源: alipayifed.com   作者: bbh

  “如果不是吸毒,我肯定不会坐牢,应该早就结婚成家了,说不定都有孩子了……”望着大墙外的天空,35岁的刘晨(化名)说出这句话,泪水润湿了眼眶。刘晨服刑所在的庐江监狱,是一所被省监狱管理局确定的定点集中收押涉毒罪犯的监狱。

  将涉毒罪犯关进监狱,禁毒战并未结束。与涉毒罪犯为伴,监狱民警面临着许多难题:涉毒罪犯的心理毒瘾能否彻底戒掉?外界会不会通过秘密渠道将毒品输送到监狱?从社会到监狱,管教民警接过了禁毒的接力棒。在这场监狱禁毒战中,监狱是主战场,民警是战士,武器是“大棒”和“胡萝卜”,敌人就是毒品。

  □服刑罪犯说

  被俘:打工小伙染上“白色瘟疫”

  闭目深思了几分钟,当年的一幕幕又闪回到了刘晨脑海中。

  “念到初二,成绩不好,实在念不下去了,就离开了学校。”回到家中,刘晨也无所事事。 “我家在蚌埠市郊,没有地,家里人都在打工。 ”但对刘晨来说,没有知识和手艺,自然也找不到工作。就这样混迹了一两年,他离开蚌埠,孤身到广州闯荡。

  “在广州和四五个人在一起租房子住,很便宜的那种,大家都没钱。”在外落魄,刘晨拼命找工作,还是屡屡碰壁。心灰意冷之际,他“偶遇”海洛因。第一次吸食的滋味并不好受。 “大概是到广州后半年的一天,和几个朋友一起玩,他们在吸海洛因,喊我试一下。”好奇心作祟,刘晨尝试着吸了几口,却没有朋友所说的快乐滋味,“吸过以后浑身难受,我跑到洗手间吐出来了。 ”

  过了几天,刘晨又试着吸了几口。慢慢地,刘晨彻底被白色恶魔俘获,再也摆脱不掉,甘心成了它的奴隶。

  堕落:沉溺吸毒靠坐台小姐养活

  “我在广州呆了两年,一直都没找到正式工作。 ”特别是吸食毒品后,刘晨已丧失了找工作的热情和希望。曾经的日子恍若隔世。 “那时候已经不吃饭了,每天想的就是吸毒。“刘晨说,每天吸毒后就睡觉,醒来了,喝点水、吃点水果,接着再吸毒。如此重复地度过一天天,“整个人都废掉了。 ”

  沉溺在毒品的虚幻快乐中,没钱肯定不行。“我们四五个人住在一起,有几个女的,她们在外面坐台。”说到这些,刘晨的眼神有些躲闪,似乎觉得不太光彩。

  有的时候,刘晨也会以贩养吸,“自己去买一些,然后卖一点给别人,赚点钱。 ”

  疯狂:一夜连抢四辆出租车

  1996年前后,刘晨回到蚌埠老家,依旧吸毒度日。可是,从哪搞钱成了最大的难题。绞尽脑汁,刘晨想到了抢劫,并瞄上了出租车。

  一天晚上,从歌厅出来的刘晨身无分文。那是他第一次抢劫,却非常疯狂。“我们一起五六个人,一口气抢了四辆出租车。 ”罪恶之门一旦打开就难以关闭。 1996年,来到杭州的刘晨又干了一票。此后,他一边躲避警方追捕,一边继续吸毒度日。

  1997年1月,回到老家刚两天,年仅22周岁的刘晨就被警方抓获。1997年底,刘晨被判死刑,缓期两年执行。听到判决,刘晨险些瘫倒。

  □监狱民警说

  危险:毒瘾易戒,心瘾难除

  被警方抓获后,刘晨在看守所呆了几个月,强制戒掉了毒瘾。 “才开始,毒瘾一犯,浑身不能动,骨头眼里像有小虫在咬,真是生不如死啊。 ”当年,裹着一件黄大衣的刘晨躺在铺板上不能动弹,“已经跟死人差不多了”。这样的艰难经历重复了半个月,毒瘾才慢慢减轻。又过了两三个月,刘晨才成功强制戒毒。

  可是,强制戒毒只能让刘晨克服生理毒瘾,心理毒瘾却深植在内心深处,不知何时还会发作。庐江监狱党委书记梁国强说,断毒后,涉毒罪犯在一段时期内会行为异常,难以控制。即便表面上对毒品的渴望不明显,“但他们在心理上对毒品还是依赖的。 ”一旦遇到特定的条件和机会,往往又会死灰复燃。

  反攻:“大棒”杜绝毒品流入监狱

  1997年入狱,今年已是服刑的第13个年头。刘晨对监狱的各种规定熟练到脱口而出,“亲属不能到监狱里见服刑人员,不准单独劳动,不准干勤杂事务,不能离开监区自由活动,不能接收邮包……”

  身在狱中,心瘾难断,涉毒罪犯可能还会想到毒品。如此一来,管教民警时刻面临着一个问题:外界会不会通过某种隐秘渠道,把毒品送进监狱?要是这样,问题可真严重了!很多涉毒罪犯涉黑涉暴,是家族、团伙犯罪,多年的涉毒犯罪“培育”了他们的反抗意识;有些涉毒罪犯自诩高智商,内心深处对管教民警并不服气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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